回到家,脱掉衣服放进洗衣机,在卫生间用简易的淋浴器洗了澡,边用毛巾擦着身体,边来到卧室。妹妹陈晓蓉赤裸着上身坐在小课桌前在写作业,她马上就要高考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屋里的灯光昏暗,即使用了一个大灯泡也不行。看着妹妹的脑袋离课桌越来越近,爸爸就喊了一声,坐直点儿,给桌子喂奶呢。陈晓敏坐直身体说了一句,我看不清。陈晓蓉说,改天去查下视力,是不是近视了。爸爸说,也不知道学习咋样,再别弄个近视眼。妈妈说,你就少说两句吧,别打扰孩子学习。陈晓蓉坐在床边吹头发的时候说,这个周末先去余强家去改口,周日余强过来咱家。妈妈突然眼圈有点儿红,自言自语道,辛辛苦苦养大的,这就要嫁出去了。爸爸说,嫁出去就不是咱家人了,老娘们就知道瞎几把哭。妈妈说,今晚是跟余强在一起吗。陈晓蓉点头说,嗯。妈妈叹了一口气说,这就算嫁人了,以后对人家好点儿。爸爸说,这是说的啥话,咱家闺女还能受别人管制,再说了咱家不还是你说了算。陈晓蓉头一次感觉到,整天骂骂咧咧的爸爸,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周六,陈晓蓉早早地来到余强家,跟公公打招呼的时候不敢跟公公直视,只是低低的说了句,我来了。然后就来到厨房。余红说,去,换身衣服,你这身衣服哪儿能做饭。陈晓蓉这才注意到,余红穿了一件过臀的砍袖家居服,衣服很宽松,从侧面的开口处都能看到她的乳房,余红的乳房很挺,即使没有戴胸罩,也不见明显的下垂。随着忙碌的身体不断地晃动。因为看不见内裤的痕迹,只能看见一点点屁股,陈晓蓉腹黑了一下,也不知道穿没穿内裤。
陈晓蓉进屋跟余强说帮她拿件衣服好到厨房帮姐姐做饭。余强还算有限度,没把那条小吊带给她,给了她一套新买的,上身中规中矩的短袖,下身是一条短裤,上边印了一些小猫小狗,怎么看这是给孩子准备的。只是衣服有点儿紧,把她丰满的乳房勾勒的清清楚楚。
陈晓蓉问余红,姐夫怎么还没来?余红说,你姐夫下午给学生补课,他晚上再过来。大姑姐和大姑姐夫都在同一所学校当老师,只不过大姑姐在学校是搞财务的。大姑姐夫是个老师,听大姑姐说姐夫经常给学生补课,收入不错。
两个人在厨房里边做饭边聊天,不知道怎么就说起来孩子的事情了,余红说,晓蓉,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儿。陈晓蓉说,还没商量这事儿。余红说,要我说啊,先别急着要小孩儿,先干几年,等到职位各方面都稳定了再说,反正你也年轻,不着急。陈晓蓉突然想起自己以后的男人可能会多,所以她鼓起勇气问,姐,你不要孩子,那现在是咋避孕的?余红说,带环呀,这样保险,男人都是喜欢舒服的动物。说完,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陈晓蓉哦了一声问到,那姐夫同意吗?余红说,他巴不得呢。看着陈晓蓉疑惑的样子,余红突然问,你说男人戴套舒服还是不戴套舒服?还未等陈晓蓉回答,她又说,女人呢?哪种情况下舒服?陈晓蓉红着脸说,还是不戴要舒服些。余红看这陈晓蓉的样子,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男人就是那么回事儿,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咱们凭什么呀。
陈晓蓉听着这话不知道怎么接话,就默不作声。余红说,晓蓉,你第一次多大?我知道你跟我弟不是第一次。陈晓蓉不知道话题怎么又转到这儿了,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说。余红说,我十五岁上就没了,你姐夫也知道,他不在意。我弟也不会在意吧。陈晓蓉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就索性默不作声。余红见她不说话,也没再追问。
余红问,晓蓉你跟单位领导咋样。陈晓蓉说,还行吧。余红看了看陈晓蓉说,你这么漂亮单位领导没动歪心思。陈晓蓉红着脸说,哪儿能呀,我们单位领导挺好的。说到这儿,陈晓蓉有些心虚,赶紧转移话题说,姐呢,你跟单位领导好吗。余红说,嗯,开始还不错,现在我们那个老色鬼校长,玩儿够了,后来答应我的事情一直在推脱,我才知道,他现在又喵上一个新来的女老师。比我年轻,大学刚毕业,跟个小妖精似的。
陈晓蓉听到这儿一阵无语,跟领导上床这事儿从余红嘴里冒出来,那个简单劲儿就像喝杯水那么简单。看见陈晓蓉讶然的神色,余红说,我告诉你妹妹,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好色,只是有人吃相太难看。然后她接着说,我听说你最近好像挺忙的。陈晓蓉说,是,都是单位的事儿,经常加班。余红用我才信的眼神看着陈晓蓉。陈晓蓉被她看的心惊肉跳的。余红说,要是我弟接受不了,你就背着他点儿吧。陈晓蓉有心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余红又说,不过我弟弟那人吧,不怎么求上进,只要你对他好,应该问题不大。陈晓蓉想起了那天在天台余强奇奇怪怪的话,脸就红了。
正在这个时候,大姑姐夫周予民推门进来了,他先到厨房看了一眼说了句,老婆辛苦了说着还伸手摸了一下余红的乳房,陈晓蓉赶紧别过脸去。余红说,滚一边儿去,没看弟妹在这儿呢,你几个意思。周予民讪讪的笑了一下就溜回卧室去了。余红说,这又是在外面没干好事儿,来我这儿献殷勤了。陈晓蓉说,你不管他呀。余红说,男人管不住,与其管的鸡飞狗跳,还不如自己也出去玩儿。陈晓蓉说,那不耽误你俩那啥吗。余红说,不耽误,来劲儿了也弄。
两个人弄了一桌子菜,余强爸爸首先端杯说了一些客气话,然后拿出一个红包对陈晓蓉说,既然你跟余强登记,按说应该给你一点儿首饰啥的,可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买,这点钱你拿去自己买点儿喜欢的东西。陈晓蓉想拿又有些不好意思,余红一把拿过红包说,不用客气,都一家人了。说着就塞到陈晓蓉手里。余红又说,不过改口费拿了就得改口吧。陈晓蓉无奈地举起酒杯,按照当地的习俗,连敬了三杯酒。然后却生生地叫了声,爸。周予民说,这声音太小了,再叫一声。话音刚落,就听周予民夸张地叫了一声,原来余红掐了他的腰一下。
余强爸爸看年轻人说的热闹,他也插不上啥话,就说,你们慢慢聊,我出去转转。说罢就起身走了。余红悄悄地问陈晓蓉,哎,弟妹,刚才我问你第一次几岁你还没告诉我呢。陈晓蓉心说,你这是干嘛呀,这事儿也刨根问底的。余红见陈晓蓉不说话就跟她说,弟妹,我听我弟说,你最近混的挺好,啥时候帮帮姐,我现在想换个工作,不在这儿看那对儿狗男女的脸了。陈晓蓉没有防备她又转了话题,就含糊地说,你别听他瞎说,哪儿有混的好不好的,就是最近要建个新所,领导想让我去新所工作,所以有些事儿,我就是帮着领导跑跑腿儿。余红说,弟妹,这就对了,干啥不重要,跟对人才重要,咱们女人的青春也就那么几年,得好好把握机会。陈晓蓉觉得她好像有所指,就没接茬。
余红见陈晓蓉又不搭茬,知道她可能脸皮薄,不好意思。她就对余强和周予民两个人说,你俩弄点儿菜去厨房喝去,我跟弟妹说两句体己话。两个男人乖乖地去了厨房。陈晓蓉不知道余红是啥意思,只好规规矩矩地敬了一杯酒说,姐,虽然我还没进门,但是领了证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有啥做的不好的不对的,您尽管说。余红颇有豪气地把手一挥说,人家都说姑嫂是天敌,我觉得咱俩投缘,一定能成好姐妹。陈晓蓉说,那是一定,姐姐那么爽朗,我怎么能不识抬举呢。
余红说,妹妹,都知道男人好色,你说女人好不好色呢。陈晓蓉说,不能吧,都是别人主动追的我。余红嘻嘻地笑着说,那是,凭妹妹的长相和身段,追的人一定不少吧。说完还摸了陈晓蓉的乳房一下,然后,啧啧的说,还这么有弹性。陈晓蓉被她弄了一个大红脸,仗着酒劲说,姐姐也不差,你看你自己挺的。余红说,妹妹你上床以后浪不浪。陈晓蓉说,还行吧,听话,主动的时候少。余红说,男人就喜欢这样的,他们都有征服欲。你越是在他们身下辗转迎合,他们就越有成就。陈晓蓉这时候好像也放开了,也开始问一些想想就脸红的问题,她说,姐,男的那个的时候,多久才算久。余红说,这个不好说,一般说40多分钟到一小时就算是挺厉害的了,别信录像上那些东西。大部分男人都觉得自己时间挺长,其实差不多也就十几二十分钟那样。而且他们的时间长短固然重要,咱自己来的快不快也重要。然后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说,小妹,你得弄多久才能来一次。陈晓蓉这时候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姐,我挺奇怪的,经常还没弄就会来一次。余红说,就是前戏的时候就能来?陈晓蓉红着脸点点头。余红指了指陈晓蓉的阴部说,是弄这里还是哪儿都行。陈晓蓉被她给逗乐了说,哪儿有那么邪乎,就是弄那里才会。两个人就这么说着聊着,不知不觉天就晚了。这时候周予民喝的有点儿高了,摇摇晃晃地进来说,老婆走不走,不走我先睡了。说罢就把手搭在余红的肩头。余红拍拍周予民的手说,在这儿怎么住呀,要不你跟小弟先回去吧,今晚我跟弟妹在这儿住。余强说,我不跟姐夫回去,明天我还要跟晓蓉去她家呢。余红征求陈晓蓉的意见,陈晓蓉表示都可以,余红说,那就去我家,明天你俩一起走。四个人收拾好剩饭菜,就去了余红家。
余红家比余强和陈晓蓉家都大,算是一室一厅的格局,客厅摆放着餐桌,沙发,茶几,衣柜。卧室就一张大床。周予民拿了一些易拉罐啤酒,这东西当时还是新鲜玩儿意儿,余红则拉着陈晓蓉去了卧室,她拿出两条抹胸睡裙,递给陈晓蓉一条说,试试看,应该能穿。陈晓蓉脱掉衣服刚要穿,余红说,胸罩别戴了,穿睡裙就应该真空着穿,不然还有啥意义。陈晓蓉没好意思脱内裤。余红脱衣服的时候她看见余红的腋下和阴部很干净,就脱口问道,姐,你没有毛毛。余红说,哪儿呀,是刮掉了,你姐夫喜欢没毛儿的。陈晓蓉哦了一声。等两个人从卧室出来,周予民已经摆好杯子和酒,还弄了点儿凉菜,余红当仁不让地拉着陈晓蓉坐在沙发上,这一坐下来陈晓蓉大囧,余红的个子比她矮一点,睡裙就短,一坐下就更短了,腿一点儿都不敢分开,不然白色的内裤就会一览无余的落在对面两个男人的眼中。余红问陈晓蓉平时用不用香水,陈晓蓉摇头说,便宜的不好,贵的买不起。余红跟周予民说,你把那瓶迪奥的香水拿过来,送给弟妹。周予民支支吾吾的不想动,余红说,咋,你不舍得?周予民无奈地弯着腰起身,余红见状乐的都快不行了,她说,周予民呀周予民,你是见着漂亮姑娘就想上呀。陈晓蓉没有明白余红笑什么,余红趴在她的耳边说,你姐夫一定是看见你的什么硬了。陈晓蓉这才明白,闹了个大红脸,连忙夹紧两腿防止内裤露出来。
不知不觉快半夜了,余强哈欠连天的说,我得先去睡了,说完就进了卧室。余红见状就说了句,散啦吧。她指着周予民说,你收拾下,在沙发上睡吧。周予民委屈巴巴地说,这多窄吧呀。余红没搭理他,拉着陈晓蓉就进了卧室。陈晓蓉也累了,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陈晓蓉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乳房,她睁眼一看,是余强在摸。同时她感到床在摇晃。还没等她明白过来,就听见余红在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传来,咕叽咕叽的交合声也越来越大。她忍不住转头看过去,只见余红已经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周予民正扶着她圆圆的屁股不断地抽插着。她没想到那两口子会这么大胆,当着她们两人的面就开始做爱。这时余强见陈晓蓉已经醒了,就起身趴到她两腿之间,她的内裤已经不知道啥时候被脱掉了。阴部传来阵阵酥麻感,陈晓蓉即羞又想,她抱着余强的头说,嗯,强哥,啊,你不能再弄了。这时周予民说,小弟,咋俩比比看谁时间长呗。余强说,那没问题,我也挺厉害的。陈晓蓉听了却连忙说,啊,不行,嗯,这不行,太丢人了,啊,你轻点儿。余强却起身,握住早已硬邦邦的阴茎对准陈晓蓉的阴道插了进去。陈晓蓉用手撑住余强的胸膛,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迎合他。这时整个房间里,除了咕叽咕叽的交合声,就是两个女人的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过了一会儿随着周予民的射精余红彻底瘫软在床上,余强却还在继续抽插,陈晓蓉在那两口子的注视下,心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却不断地哆嗦,高潮像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余强射精的时候她的两腿笔直的伸向高出,又重重地放下。
余红笑盈盈地对陈晓蓉说,妹妹,没想到你真的是表面纯洁骨子里浪,怎样我弟行不行,要是没够的话,可以再来一次。陈晓蓉结结巴巴地说,够了够了。余红一阵媚笑说,没想到我弟还挺厉害的呢。余强说,那是,你说我厉不厉害,晓蓉。陈晓蓉看余强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说,强哥最厉害了。余红抓住她的语病说,那就是还有比我弟不厉害的呗。陈晓蓉没想到她还有这话,就不敢接话,怕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等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陈晓蓉睁开眼看见床上四个人都是赤身裸体的,她知道,至少在余红这几个人这儿她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以保留了,想想周予民的眼神,早晚他会找个机会玩儿自己。想到这儿,陈晓蓉也就啥也不在乎了,她起身准备下床去洗漱,她的动作惊醒了其他人。余红最先开口说,弟妹你不来一次晨炮。陈晓蓉说,今天有事儿不来了。说完就后悔了。果然余红说那就等那天咱们四个好好玩儿玩儿。陈晓蓉说,去你的,说完就套上睡裙去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