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空气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那是母亲特有的味道，昂贵、精致，却总是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窒息。

那天下午，父亲出差。浴室的马桶突然堵了，污水快要漫延出来。母亲皱着眉，捂着鼻子站在浴室门口，指挥我打电话叫物业派来的维修工。

“快点弄好，脏死了。”她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回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尴尬的烂摊子。

维修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沾满油污的蓝色工装，手里提着沉重的工具箱。他身上带着一股汗味和铁锈味，一进门就打破了家里原本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洁净感。

“师傅，麻烦快一点。”我尽量保持着礼貌，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他点点头，没说话，低着头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看着他笨拙地蹲在马桶前，开始拆卸水箱。浴室的空间并不大，他的背影几乎填满了整个视野。

就在他转身去拿工具的时候，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浴室角落的脏衣篓。那是母亲换下来的衣服。因为家里有女性长辈，平时这种私密的事情我从不插手，但此刻，那个脏衣篓就在那个陌生男人的手边。

最上面，赫然搭着母亲的一件肤色内衣，那是她昨天上班的时候穿的，一体式的罩杯，在浴室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既高贵又刺眼。

维修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突然停滞了一下。他并没有立刻去拿扳手，而是侧过头，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挂在了那堆衣物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收缩。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躲在了卫生间门外，像个卑劣的共犯，眼睁睁看着他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他伸出一只布满老茧和油污的手，粗暴地抓起那件内衣。那原本精致、代表着母亲体面的面料，在他脏兮兮的掌心里显得那样无助。他并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像瘾君子得到了慰藉，将那件内衣紧紧贴在自己满是胡茬的脸上贪婪地摩擦，嘴里发出浑浊粗重的喘息。

紧接着，更令我作呕的一幕发生了。

他背对着浴室门口，双腿微微岔开，那只抓着内衣的手猛地向下一探。他竟将那件原味内衣在了自己的裤裆处，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摩擦。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耳边只剩下他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那只刚刚还在触碰堵塞下水道的手，此刻正抓着母亲最私密的衣物，在他肮脏的欲望中肆意蹂躏。

那肤色的内衣在他胯下起伏，像是一朵被扔进泥潭里的高贵兰花，被碾碎、被玷污。他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沉浸在一种猥琐的狂欢中，甚至发出了满足的哼唧声。

我就站在几米之外，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灌入血管，烧得我头皮发麻。我想冲进去打断他的腿，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母亲的贴身衣物上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看着那原本圣洁的布料，逐渐沾染上他裤子上洗不掉的油垢和汗渍。

过了许久，他浑身一颤，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意犹未尽地抓起那件已经皱成一团、带着体温和湿气的内衣，在那上面留下了一些清晰、油腻的指印，然后随手像扔垃圾一样扔回了脏衣篓。

他转过身，提了提裤子，脸上挂着那种看似老实憨厚的笑容，转过头对我说：“好了，通了。”

看着他那张脸，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件内衣上的污渍，仿佛也同时烙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成了我永远无法抹去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