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直接用手把包皮往下拉，把龟头露出来，说实话，龟头和包皮下面连着的那根筋还是有一点点痛，我以前打飞机虽然多，但是很少把整个龟头露出来打，都是半露的那种打飞机。

然后直接当着我妈的面，把龟头和包皮连着的部分凑到我妈面前说：就是硬起来这里有点痛，是不是要去医院做包皮手术啊。

我妈没有多看，就扫了几眼又继续看电视，我当时就直勾勾盯着我妈的脸，真的我估计她眼角余光能看到我就盯着她，脸非常红润。

也不看我说：你这个痛的厉害吗？

我说：没有，就是把包皮往下翻的时候有点痛。

我妈：那你就别翻，这个等你再发育就好了，你这个年纪挺正常，不用担心…

反正我说话是带着鸡吧之类很直接的形容词，我妈说这段话从头到尾都没有，就是正常的教育口气。

我当时只想快点操我妈，我觉得他肯定也想我操她（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年轻真冲动，路上想的是我妈勾引我，我就要直接点，今晚就得操她。诶，后面操过反而怂了，没有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动了）

我当时直接说：但是翻开很舒服啊，（然后做了个打飞机的动作），就这样很舒服。

真的，当时鸡吧硬到爆炸，当着我妈的面打飞机大概2.3秒？就是来回撸了几下。

我明显看到我妈表情也有点奇怪了，怎么说呢，就是能看出来没生气，也没有小说里什么妩媚啊之类的，就可能强装镇定加上尴尬的表情吧那种，眼睛盯着电视不说话。

我感觉好像等了很久，但是现在想想其实可能就6.7秒钟我妈没说话。

可能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和我妈做了之后没有聊过那晚她是不是勾引我，也没有聊过我们这边的内容，只是聊过之前初中她有没有勾引我，我妈说没有，我估计也没有，但是一直不理解那两次她不穿衣服在我和我姐面前出现的含义。

我看我妈不说话，主动开口：母妈（方言，就说了这两个字也不说话了，就盯着她）

我妈这才看我，眼睛对视了一瞬间，明显她在躲闪，然后就看着我的鸡吧。

我看她看着鸡吧，本来停下来撸的手，又慢慢撸起来，而且又往前挪了一步。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这一瞬间比后面做爱两次都令人回味无穷，我现在脑海里还记得这个画面。

电视里在放电视剧，我妈坐在沙发上，我裤子脱到大腿，整个胯部往前挺，鸡吧正对着我妈，离她脸大概30厘米甚至更近。我妈是坐在沙发角落的，有扶手，背靠沙发，我胯部不往前挺鸡吧离她距离就有点远。

我一边胯往前挺，一边慢慢打飞机，我妈就这么看着，不说一句话，我喊了一声老妈之后也不说话，就这么慢慢撸。

真的那种气氛，不是尴尬，不是谈恋爱，也不是搞暧昧，怎么说呢，我到现在都回味无穷，那种涩情，伦理冲突，好像空气都湿漉漉的那种味道和感觉，后面再也没有过。

大概撸了十几秒，我看我妈也不主动过来，也不躲，也不说话，我当时脑子出奇的冷静下来。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真的贼机智，如果我后面说话直接说要和她做爱，估计就没有后面的事了，可能被骂一顿或者她直接生气，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的时间回忆复盘出来的。

我说：老妈，你摸一下看一下我发育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妈真的！真的直接上手握住我鸡吧，就眼睛也不看我眼睛，也不看电视了，就是盯着我的鸡吧，像傀儡一样，我说她就握上来了。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手臂移动过来的轨迹，真的现在回味起来，还有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情绪在胸口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