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这次真的下血本了。
前几天我刷淘宝，花了两千多买了四个高清针孔摄像头，全是那种带夜视、广角、防水的小黑点。昨晚趁老妈睡着，我钻进浴室天花板缝、镜子边框、淋浴花洒上方、置物架后面，全塞了进去。连线接好，app绑定手机，信号稳得一批。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拍完就删。可昨晚一整夜没睡好，满脑子都是她脱衣服的样子。
今天我故意请假，厂里说家里有事。下午三点多，老妈说要洗澡，我躲在卧室，手机调成静音，点开app。四个画面同时跳出来，像监控室一样。
第一个镜头：浴室门推开，老妈全裸走进来。
她刚从卧室过来，身上一丝不挂，皮肤被空调吹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房自然下垂，但形状还挺圆润，乳晕浅褐色，乳头因为凉意微微收缩。腰细，肚子上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像银色的细线。臀部圆鼓鼓的，走路时轻轻颤动，大腿根内侧有淡淡的汗渍。阴毛黑黑的一小撮，修剪得整齐，阴唇微微外翻，带着点湿润的光泽。
第二个镜头：她走到镜子前停下。
她站定在镜子前，双手轻抚着胸部，微微侧身，认真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是皱纹？是松弛的皮肤？还是在回忆年轻时候的样子？她先抬手托了托胸，轻轻晃了晃，又转过身看后背，屁股翘起，脊椎骨从颈窝一路往下清晰可见。她叹了口气，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小小地带着回音：“哎……老喽。”
第三个镜头：她伸手把原本扎着的马尾解开。
发绳一扯，长长的乌黑头发瀑布一样披下来，一直垂到腰际，几乎没看见白头发，只有发尾几根银丝在灯光下闪了闪。她甩了甩头，头发扫过肩膀，带起一阵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苹果味的，甜甜的。头发披散后，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三十出头的女人，慵懒又性感。
然后她转身走向淋浴间。
第四个镜头正好对着花洒，她拧开热水，水花哗哗溅起，蒸汽很快升腾。热水冲下来，她闭眼仰头，让水从额头滑过脸颊、脖子、胸口，一路往下。乳房被水打湿，乳头硬得更明显，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汇成细流经过肚脐，再流到阴毛上，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她挤了沐浴露，双手在身上打圈，从脖子抹到胸，再到腰、臀、大腿内侧。泡沫顺着曲线滑落，她的手指偶尔掠过乳头和阴唇，动作自然，却看得我血脉喷张。
我坐在卧室床上，手抖得手机差点掉。
四个画面轮流切，全是她赤裸的身体：水雾中的曲线、披散的乌黑长发、被热水冲刷得发红的皮肤、泡沫覆盖又冲走的私密部位……
下身硬得发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冲进去，把她按在墙上。可我没动，就这么盯着屏幕，像个变态一样反复回放。
水声停了，她裹浴巾出来，头发还滴水，笑着喊我：“儿子，妈洗好了，你要不要也冲个澡？”
我赶紧关掉app，声音发哑：“……等会儿。”
兄弟们，我他妈彻底回不去了。
摄像头还在那儿录着，高清得能看见她每一根汗毛。
我花了两千多，结果拍到的不是别人，是我妈洗澡的全过程。
现在手机里存着这段视频，我删不掉，也舍不得删。
今晚我估计又要失眠，躺在床上闻着浴室飘出来的茉莉香，满脑子都是她披着长发、被热水冲刷的样子。
我到底在干嘛？
先这样，我得把手机锁抽屉里，免得半夜又忍不住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