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彻底栽了。
老妈来我东莞的出租屋一起住了一段日子，我脑子却越来越乱。前几天我鬼迷心窍，在卧室书架角落塞了个针孔摄像头，对着床和浴室门的方向。告诉自己只是“看看她在家干嘛”，其实心知肚明，就是想偷窥。摄像头藏得隐蔽，app连上后画面高清得吓人。
今天我早下班回家，推门客厅没人，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我心跳加速，躲在门外掏手机打开app，画面直接跳出来——老妈站在床边，正脱衣服。
她先把T恤从头上撸下来，头发散乱带起静电，T恤里面没穿内衣，背部皮肤白得晃眼，肩胛骨两边有浅浅的勒痕。汗把布料贴在后腰，脱下来时发出轻微的黏腻撕拉声，乳房自然垂落，乳晕浅褐色，乳头因为空调冷风微微挺起。
她随手把T恤扔到床上，转身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双手托起胸轻轻晃了晃，像在自言自语，声音从app里传出来，小小地带着鼻音：“哎，老了……”
接着她弯腰脱裤子。对了，她这次穿的是牛仔裤，可惜了，我挺想看老妈脱裙子的。牛仔裤被她抓住裙腰往下褪，裙子顺着大腿滑落，掉在脚踝。她踢开裤子，露出下面那条黑色棉质内裤，边缘有点旧卷边，勒在臀肉上，中间那条缝被布料紧紧勾勒出来，屁股圆润得像两个白桃，皮肤因为热气泛着淡淡的粉。
她把衣服和裤子扔进脏衣篮，转身走向浴室门。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晃动，背部曲线从肩膀到腰到臀，一路流畅得要命。她推开浴室门，蒸汽已经开始往外冒，茉莉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的体温味钻进镜头。
水声很快响起，哗哗的，雾气模糊了画面，但刚才那几十秒的清晰画面已经像烙铁一样烫进我脑子里：T恤撸过头顶的瞬间、乳房弹出的弧度、裙子滑落的窸窣声、内裤褪下时臀肉的轻抖、黑色布料从腿上剥离的细节……
我靠在客厅墙上，手抖得手机差点摔了。下身硬得发疼，心跳像要炸开。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吼：删掉，删掉一切。可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半天没按下去。
浴室水声停了，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滴水，笑着喊：“儿子，你回来啦？妈洗好了，饭在锅里热着呢。”浴巾裹得松，胸口露出一半沟，腿根隐约可见水珠。她走过来弯腰给我倒水，浴巾往下坠了点，我闻到她身上混着沐浴露和热气的味道。
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知道我在看吗？还是她根本没察觉自己被偷拍？
我他妈彻底陷进去了。
摄像头还在录，我却不知道该关还是继续。
删了视频，我怕后悔；不删，我怕哪天忍不住冲进去。
兄弟们，我要疯了。
满脑子都是她脱衣服的每一个动作，像一部禁忌的慢镜头，反复回放。
今晚估计又失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闻着她留下的淡淡茉莉香。
先这样，我得去阳台抽根烟压压惊。
或者……再偷偷看一眼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