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角落的裂口

王子奇几乎是撞开消防通道的铁门冲到操场。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一口气跑到最偏僻的围墙角落，那里堆着几块废弃的跳箱和生锈的铁栏，平时没人来。

他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慢慢滑坐下去，双腿发软地摊开，书包砸在身侧，发出沉闷一声。

双手抱住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脑海里反复播放的，只有刚才视频里那一幕：

周然跪在他妈妈腿间。

女人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脑。

声音软得滴水：“然然……慢一点，妈妈痒。”

“乖……妈妈在这里……”

王子奇死死闭上眼。

可画面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

他看见自己取代了周然的位置。

看见母亲穿着那件深杏色的真丝睡裙，裙摆撩到大腿根。

看见她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碎发，一下一下轻抚。

听见她用同样的、温柔到令人发抖的嗓音唤他：

“奇奇……慢一点……妈妈在这里……别急……”

胯下瞬间又硬了。

硬得发疼，顶着校服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狠狠一拳砸在大腿上。

疼得倒吸凉气。

可那股热意非但没退，反而顺着脊柱一路烧到头顶。

他把脸埋进膝盖，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破碎、绝望，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渴求。

“妈……”

“我是不是……也快疯了……”

风卷起几片枯叶，打在他脸上。

凉的。

可他浑身却像在火里烧。

烧得皮肤发烫，烧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烧得下身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像在抗议他的克制。

他忽然抬手，隔着裤子重重握住自己。

掌心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滚烫和跳动。

他咬紧牙，动作又快又狠，像在惩罚，又像在发泄。

脑海里全是母亲。

她弯腰时衬衫领口下坠的锁骨。

她切水果时指尖沾上的果汁。

她早上递牛奶时指背触碰的温度。

她低声说“你都是妈最宝贝的孩子”时的眼神。

每回忆一个细节，手上的动作就更重一分。

呼吸越来越乱。

他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呢喃：

“妈妈……对不起……”

“奇奇好想你……”

“想得……要死了……”

最后一下，他猛地绷紧腰。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在裤子里，浸湿内裤，黏腻地贴在大腿根。

他浑身剧颤，额头抵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射完后的空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比任何一次都要更深、更冷。

他把头埋得更低。

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校服裤子上，和刚才的精液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一滴更脏。

第5章　回家路上的阴影

放学铃响时，天已经擦黑。

王子奇拖着步子走出校门，像个游魂。

校服裤子早在他去厕所简单清理过，可那股腥甜味仿佛还残留在布料里，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低着头，耳机里放着最吵的电音，想把脑子里的画面震碎。

可没用。

越吵越清晰。

走到小区门口时，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

十七楼，客厅的灯亮着。

暖黄的光从纱帘后透出来，像一只温柔的眼睛。

他忽然停住脚步。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想起今早母亲追着喊他“奇奇”的声音。

想起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忽然很想回家。

又很怕回家。

怕一进门就看见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怕她转过身，用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看他。

怕她问一句“你今天怎么了”，他就再也绷不住，跪在她脚边，把所有肮脏的念头全抖出来。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周然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外加一个视频缩略图。

“今晚再看一遍？她叫‘妈妈’的时候真的很好听。”

王子奇盯着那个缩略图。

女人仰头的侧脸，唇微张，眼神迷离。

他手指发抖地点了删除。

可下一秒，又从最近删除里捞回来。

存进了加密相册。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深吸一口气。

迈步进小区。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镜面映出他现在的样子：

眼底青黑，嘴唇干裂，校服皱巴巴，头发乱得像鸟窝。

他忽然很想笑。

笑那个曾经被所有老师夸“三好学生”的自己。

笑那个曾经被邻居称赞“长大一定有出息”的少年。

现在变成了什么？

一个对着自己母亲意淫、对着同学母亲的视频射在裤子里的变态。

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七楼。

他走出电梯，脚步却越来越慢。

家门近在咫尺。

门缝里透出饭菜的香气。

是她最拿手的红烧排骨。

王子奇站在门口，抬手想按门铃。

手指却停在半空。

他忽然转身。

背靠着墙，慢慢蹲下去。

把脸埋进臂弯。

肩膀轻轻发抖。

第6章　夜里的门缝

深夜十二点半。

整栋楼都安静下来。

王子奇的房间没开灯。

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半张脸。

他躺在床上，校服都没脱。

裤子拉链敞开，手握着自己，动作缓慢而机械。

屏幕上是那个视频。

调到最关键的一段。

周然妈妈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然然……妈妈在这里……”

王子奇的呼吸跟着乱了。

他把音量调到最小，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闭上眼。

脑海里那个女人渐渐变了模样。

变成了林晚棠。

变成了今早给他热牛奶、温柔问他“睡得好吗”的那个女人。

他低低地、带着哭腔地喊：

“妈妈……”

手上的动作忽然加快。

另一只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丝袜。

那是上周母亲晾在阳台，他趁她不在偷偷拿回来的。

布料还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把丝袜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缠在自己性器上。

丝滑的触感像电流。

他浑身一颤。

动作更急。

“妈妈……奇奇好想你……”

“想舔你……想进去……”

“想射在你里面……”

最后一下，他猛地弓起腰。

白浊喷在丝袜上，一股一股，把黑色布料染成深色。

他大口喘气，眼角湿了。

射完后的空虚比任何时候都更重。

他把丝袜攥在手里，翻身下床。

赤脚走到房门前。

轻轻拉开门。

走廊很暗，只有客厅壁灯亮着微弱的光。

母亲的卧室门关着。

可门缝下透出一丝极淡的橙光。

她还没睡。

王子奇站在自己门口，盯着那道光。

心脏擂得像要炸开。

他往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他走到母亲门前。

抬手，想敲门。

手指却抖得厉害。

最终，他只是轻轻地把额头抵在门板上。

闭上眼。

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呢喃：

“妈妈……晚安。”

门的那一边，林晚棠正坐在床边。

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枣茶。

她今晚也失眠。

儿子今天的样子让她心慌。

她听见走廊里极轻的脚步声。

然后是门板被抵住的细微震动。

她屏住呼吸。

眼眶忽然发热。

她放下杯子，起身走到门后。

抬手，想拉开门。

可手指停在门把上。

最终，她只是把额头也抵在门板上。

隔着一扇门。

母子两人，谁也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隔着三厘米厚的木板，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