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有绿母的同好吗,想和大家聊聊(图片是我妈的内衣丝袜还有骚脚)有没有成功的兄弟聊聊心得
最早开始有绿母的想法是在高中的时候,那时候第一次知道妈妈出轨,(妈妈是做会计的,这个职业其实感觉很容易被潜规则),她出轨的对象就是她的上司,
那时候是趁妈妈洗澡偷看了她手机的聊天记录,她上司说了一句话是以后我妈妈的胸只能给他一个人看,我就知道妈妈出轨了,一开始我很愤怒,但是现在已经理解了,毕竟妈妈也是人,也有生理需求,也需要被满足,爸爸因为工作原因很少回家,妈妈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我没理由管她。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晚上很迟了,她突然要出门,说是要加班,其实我知道肯定是她老板要她去的,那天晚上我故意没睡,她十二点多才回来,还洗了澡,第二天早上我在厕所翻到了她的内裤,上面还有痕迹,我知道那是精斑,她肯定被她的老板内射了。想想平时高高在上很严厉的妈妈也会被人骑在胯下狠狠抽插,小穴也会被精液灌满,那时候第一次有了绿母的想法。
后来有次去她办公室打印作业,偶然在她的工作机里看到了他老板发给她的偷拍的视频,我一眼就看出来视频里那个被操的是她,那个野男人在后面一只手拍她的屁股一边用鸡把狠狠插进去,屁股都有点红,不出意外地没有戴套,妈妈在视频里啊啊啊地叫,我第一次听到妈妈叫床叫得那么大声,白花花的屁股在颤抖,想必肯定高潮了。
不得不说那个男人的鸡巴很大,比我的和我爸的都要大,还粗,怪不得我妈那么喜欢,(以前有听到过我爸插我妈的声音,从来没有叫那么大声过),看到视频的一瞬间我下面也变得很硬,我甚至很想当面看他是怎么让我妈妈高潮怎么说骚话的那天晚上,我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想去上个厕所,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低低的呻吟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还有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我心头一紧,蹑手蹑脚地靠近门缝,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让我脑子一片空白的画面。
客厅里,我那平时高冷得像冰山一样的妈妈,此刻正光着身子,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脸上满是汗水,嘴唇微张,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叫声:
“老李,操我,快点操死我这个骚货!你的鸡巴好硬,顶得 我好爽!”
站在她身后的老李,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内裤早就被扯到膝盖处,露出那根粗大的鸡巴,正在我妈妈那粉嫩的小穴里狠狠进出。他一手抓住妈妈的腰,另一手用力拍打着她圆润的屁股,嘴里骂道:“妈的,你这个贱婊子,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说,谁的鸡巴最爽?”
“ 你的,你的鸡巴最爽!老李,我是你的骚货,快搞我,搞烂我的贱逼!”妈妈的
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身体随着老李的撞击前后摇晃,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胸前荡来荡去,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晃得我眼睛都直了。她的黑色蕾丝胸罩早就被扔到了一旁,地上还散落着她平时穿的那件白色衬衫,扣子都被扯开了,露出她那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深沟。
老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低头咬住妈妈的肩膀,牙齿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排红印,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臭婊子,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操得下不了床不可!你那对大奶子,以后只能给老子吃,知道不?谁敢碰,老子废了
他!”他的手用力揉捏着妈妈的奶子,捏得那白花花的肉都从指缝间溢出来,妈妈疼得直吸气,却又浪叫着求他再用力点。
我站在门缝后,心跳得像打鼓一样,脑子里一片混乱。妈妈平时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动不动就训我“你要懂事点”的模样,和现在这个被老李操得满脸春色的荡妇完全对不上号。我想起那天在公司,老李办公室里看到的画面——妈妈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那根黑紫色的鸡巴,嘴角还淌着口水,抬头看着老李的眼神满是讨好。那一刻我怒火中烧,可后来偷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老李那句“以后你妈的奶子只能老子吃,别人碰一下试试看”,让我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现在,眼前这一幕让我更加无法自拔。老李的动作越来越猛,他干脆把妈妈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扛在肩膀上,鸡巴狠狠地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妈妈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脸色潮红,双眼迷离,嘴里不断喊着:“老李,射里面,射满我,求你了,我要给你生个崽!”她的声音带着哭
腔,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显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老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嘴里骂道:“贱货,接好了,老子全射给你!”我甚至能看到他鸡巴根部一阵抽搐,显然是全部射进了妈妈的身体里。妈妈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老李的肩膀,身体剧烈地颤抖,腿都软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在小声呢喃:“好满……老李,你好厉害……”
我站在门口,裤裆里早就硬得发疼,手心全是汗。我知道我不该看,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开步子。看着妈妈被老李满足得一脸痴迷的样子,我心里居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渴望,想再多看一会儿,想知道老李接下来还会怎么玩弄她。
老李喘着粗气,从妈妈身上爬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嘿
嘿一笑:“骚货,今天老子还没玩够,休息会儿再来一
发。你那小嘴还没伺候够呢,过来给老子舔干净。”妈妈
娇喘着,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神里满是顺从,乖乖地爬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老李那根还带着她体液的鸡巴。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转过身,可耳朵里还是不断传来老李的淫笑和妈妈低低的呻吟声。客厅里的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我知道,今晚的这一幕,恐怕会一直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